Sunday, July 31, 2005

Formoz 2005 7/31 You'll probably misunderstand, I'll probably miss you.


Lisa Loeb at 山舞台 7/31

或許連續三天的奔波實在太累了,午睡起來又犯了憂鬱的癮,想到星期一還有未完成的事,明明參加的是難得的盛會,心情卻不怎麼興奮。

smol默默的搖滾似乎呼應著這樣的情緒。我一直以為smol的主唱是女聲,到了現場才知道是個聲音很纖細的日本男子。作為山舞台的開場,沒有等待觀眾到齊就開始了他們的音樂。被廣大天空籠罩的山舞台,smol的音樂緩緩地牽動整個空間的氣氛,明明是力力到位的搖滾,聽起來卻很舒服遼闊,愈來愈多的人坐下來聽smol的音樂。等我回神才發現,坐下來聽smol的人從一開始不到二十人,已經到了連外牆都站滿了人的地步。有趣的是,即使人那麼得多也不顯擁擠,就像是配合著smol低調的作風一般,每個人都只是找個位子安靜地坐下。

昨晚幫大囍門操盤的DJ Messeffect在電舞台表演,我一直聽不出來他的小名。他組合、變奏許多聽過卻說不出名字的曲調,很順利地轉換成他自己的音樂。我站在高處看著他推盤,那似乎是種想學也學不起來的技巧。

雞胗樂團很天真,很直接,在林舞台敲打聽似正經的搖滾旋律,吶喊近似愚蠢,卻又真實的夢想。好不容易找到了天譴九歌要開始表演的石舞台,繞了一圈在爽擂台旁買了一客老外賣的家鄉烤雞腿,回到到電舞台聽這位太太,感覺主唱的唱腔有些熟悉。雜唱片今天並沒有出來擺攤,我一直很後悔昨天沒有當場買下他們的CD。倒是到默契音樂買了張日本的進口盤:orangenoise shortcut / the aprils,當場放進walkman,十分舒服的電子音樂,我很喜歡。

表兒開始在林舞台表演,聽眾非常多,他們感謝歌迷沒有去看對面風舞台的the black horn而留在這裡,台下又一陣歡呼。第一次看到the black horn是在敦南的誠品音樂,封面是一個戴著烏鴉面具的男人。我來到風舞台的正中央,看著the black horn的mv非常喜歡:滿河的水母,如同末日降臨般的氣氛…有點頹廢的科幻。

the black horn一出場,主唱的吶喊就沒有停下來過,四個團員像是已經被音樂附身了一般,扭曲自己的身體,音樂和燈光一起爆炸,主唱用力的歌唱,像一隻黑色的野獸,張開著大嘴要一口將聽眾吞下。他們是相當完整的樂團,可以明顯感受到四個團員的緊密合作,主唱和吉他手,貝斯和鼓手...如果耳朵能承受得了這樣的刺激,那麼the black horn的音樂的確黑得非常漂亮。

經過電舞台看見早有耳聞的The Konki Duet,就如同她們的出生一樣,她們的音樂使用了不少的樂器,搭配出如同在花園般的旋律。也是十分值得一聽。

Lisa Loeb是我決定來聽野台的原因,想必對很多人都是,山舞台上簇擁了相當多的聽眾。開唱的時間已到,Lisa Loeb卻似乎在後台被某個可能很大牌的人留住,造成大家心理的不耐煩。不過Lisa Loeb一上台,很快的以親切的笑容將大家平靜下來。Lisa Loeb穿著連身的細肩帶長裙,綁成了兩個小女孩的髮環,不變的是看起來很重的黑框眼鏡。站在我身後的男生笑說她怎麼穿得那麼俗(台)?哈哈,也許吧?但這樣的造型搭配她的微笑,和她稚嫩的聲音卻非常合適。今晚和Lisa Loeb搭擋的是一位名叫David的吉他手,他以溫柔的電吉他和細膩的合聲,很合適Lisa的音樂。Lisa Loeb唱著我一直很喜歡的probably,是不是我就是為了這一首歌而在這裡的呢?

有幾首我沒有聽過的歌曲,有些是舊歌,也有今天第一次發表的曲子。每一個人都專心地聽著Lisa的音樂,,那一種剛剛好的感覺,平易近人,而且很簡單地成為心中的一部分。隔壁的火舞台圖騰「阿阿阿」的唱著,和平靜的山舞台成了有趣的對比,Lisa Loeb像是有點被嚇到似的也跟著「阿阿阿」地張著嘴,她笑說有時我們也需要這樣來釋放心中的不愉快。她開始和大家聊天,每一首歌之前都會和大家聊聊這一首歌對她的意義,並聊到她的生活,她的經歷。她聊到台灣的小吃,和台下一來一往的幽默對話,就如同聊天一般,我無法詳細記得聊了些什麼,只記得那是很愉快的時光。

她唱著改變了她一生的歌:stay。她得到最大的掌聲,我得到心中最滿的感受。

最後的安可曲Lisa Loeb自己獨唱,看著她撥弄著弦,敲打吉他…看著她的眼神,她的微笑...聽著簡單的音樂...我心中一直浮現著另一個形象。

因為沒帶她的專輯而拿不到Lisa Loeb的簽名,我只好沮喪地離開山舞台。看到電舞台來自日本的YMCK正以電玩MIDI般的音樂吸引著好多人的欣喜,看著那麼多人,我打消了購買YMCK的念頭,往反方向的火舞台走下山。突然看到熟悉的身影…那是昨天的Legonic Trap!我提出拍照的請求才發現樋口真喜子也在!拍了照和他們聊了一下(真的只有一下,真希望我膽子能再大一點...英文能再好一點...),樋口真喜子似乎還記得我昨天也有找她簽名。他們每一個人很親切地和我握手,不知道還有沒機會遇到這一群朋友?


吉他手缺席的Legonic Trap & 樋口真喜子 7/31

Saturday, July 30, 2005

Formoz 2005 7/30 we are 氣志團 !!

氣志團 at 風舞台 7/30

剛停好車就看到警察走過來開單,我知道自己停在美術公園旁一定被開單,卻也不知道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停。星期六人似乎比較多,山坡上滿滿的是聽眾。我先來到了林舞台,吸引我的是一個叫「樋口真喜子」的名字,來自日本的一個女歌手。我從未聽過她的音樂,只是直覺的好奇。

到了舞台真喜子正在彩排,翻譯很努力的和後台溝通調整的細節,卻沒有人聽懂翻譯說的是中文還是日文。看到旁邊有個穿著和服,腳指塗著藍色指甲油,手拿可口可樂的女生,當我說要替她拍照時她似乎嚇了一跳,我也有點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來聽音樂?還是來拍照?看著神經繃得很緊的我,她似乎也有些不知所措,擺了一個很拘謹的姿勢。我很快地拍完照,才發現她不會說中文。

真喜子很快地彩排調整好後,另一個來自日本的樂團Legonic Trap也開始上台確認音量,翻譯已經夠辛苦了,吉他手似乎是故意的將自己的音量壓過翻譯細小的聲音,在台下的我看得好笑。Legonic Trap的主唱如果沒有開口,我一直以為他是工作人員。他以一首歌做為自己的彩排,很快地將更多人的腳步留了下來。

表演終於開始,樋口真喜子背著比她身體還大的吉他上台,天還很亮,舞台沒有特效沒有乾冰,只有很單純的她,和吉他。她自彈自唱,流露的是單純卻很親切的氛圍,她的嗓音很舒服,而她的音樂很容易讓人體會得到其中的用心。她的音樂不是像其他的樂團那樣激昂,要大家舉起手來狂跳狂high。面對對面風舞台的四分衛,嬌小的她唱得非常辛苦,卻也非常努力地將林舞台化成了一個獨立的空間,Legonic Trap走進台下的人群,帶動聽眾跟著節奏拍手,這空間終於完美地封閉了起來。

Legonic Trap意外地有舞台魅力,主唱沙啞的嗓音卻十分順耳,且充滿力量。他們的音樂很有活力,團員們也很愛玩,台上台下一下子被打成了一片。雖聽不懂日文歌,卻可以感受那曲調中的頑皮。兩個不知道從那裡來的瘋子,跟著Legonic Trap向台下潑水,跟著Legonic Trap跳著抽筋般的怪舞,跟著Legonic Trap的曲調唱著自己的歌詞…「叫他吃大便…」「我要打手槍(台)」「我要打手槍(台)」,唱完便衝上去抓住主唱,就這樣在台上當著大家的面被兩個瘋子強暴了,但他還是盡職地將最後一句歌詞唱完…XD

鼓手用發音文法都很日本的英文和大家聊天,他不會說中文,卻知道什麼是「ㄅㄚ ㄌㄜ ㄍㄜ」,Legonic Trap接著來了一段慢歌,我卻聽不出來那裡芭樂。

我繼續往上走,電舞台上表演的外國人不知道是菜單上的誰,非常有想像力的音樂。我走到樹下的「雜唱片」的攤位,還有兩張非常吸引我的唱片,但並沒有足夠的錢買下,只好拍拍電舞台的眩目燈光過過乾癮。走上山舞台,表演的日本的RICO和台灣的螺絲釘&亥兒,練習了一下夜景的攝影,走下火舞台,看著仙樂隊繼續練習攝影…媽的!我到底是來幹嘛的啊?

趕緊回到氣志團,我是衝著名氣想看看他們究竟是什麼樣的團體,在山上就聽到山下的風舞台狂叫的聲音。人似乎比昨天的Moby還多,好不容易擠到一個看得清楚的位子,看到了氣志團招牌的山本頭…比起他們的音樂,兩個痞子搞笑的舞蹈才真正地抓住了人們的心,好像很日本,又好像很台,也難怪大家如此的瘋狂。他們巧妙操縱視覺衝突的表演,充滿活力,讓人心情愉悅。

「大家好,we are 氣志團 !!」他們對台灣非常的親切,金髮的主唱很努力地告訴大家「I japan, you Taiwan. you hear *◎&㊣#□...but that's ok…台灣最高!!」振奮的音樂再次響起,他們運用渾身解數的又唱又跳,人妖啦啦隊也出場叫陣,台下又跳又笑。金髮的主唱突然對著觀眾找一位朋友,正當大家為表演的中斷疑惑時,才發現他們只是要找個會說日文的觀眾,一個瘦小綁馬尾的女生被帶到台上…就這樣我一句你一句的,台上和台下有了這樣的溝通…

「*◎&㊣#□…」
「我們是第一次來台灣,台灣的觀眾很棒!」
「*◎&㊣#□…」
「今晚大家就在這好好的玩,好好的瘋狂。」
「*◎&㊣#□…」
「把你們的煩悶不愉快全部留在這裡,」
「*◎&㊣#□…」
「我們會將它們,全部~帶到日本去的啦~」

這就是氣志團。
正當我懷疑他們如果沒有表演,還剩下什麼的時候,他們的音樂正一點一點地敲掉心中的不愉快。他們快樂,勇敢,並努力帶給大家力量。

安可的聲音持續了好久,正當我走出風舞台時,他們又回來了,而我也被擁擠的人潮又擠回了舞台。他們再一次地又唱又跳又笑,金髮的主唱被他的小弟舉起,接受大家的歡呼,然後體力虛脫被拖了回去…最後團員們一排站好「呀噠!」就這樣可愛到最後一秒鐘。

回到林舞台,又是來自日本的Bubble Lovele,兩個風格截然不同的小女生,。一個女孩綁著馬尾,笑起來很可愛,安靜的唱著自己的搖滾;另一個女孩披著一頭金髮,不時將自己的腳抬起,向台下的男生炫耀著自己的粉紅小褲褲…台下的觀眾瘋狂了,就像是不要命似的推擠著,狂叫著…又如同她們的音樂一樣不規則,卻又有一個安定的力量。

折回到電舞台我看到下午穿和服的女孩坐在樹下休息,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我,我很想走過去跟她說:妳下午那一張照片看起來太拘謹了,我比較想拍妳站著三七步不耐煩地喝著可樂的樣子…

大囍門請到一位小DJ助陣,看似只有十來歲的他,身手十分俐落,唱盤推得相當漂亮。大囍門很有自信地要大家以右手跟著唱office lady,不喜歡的請滾開!外場的喇叭被催到最大,音樂靜止時電流不穩的聲音衝出音響,名副其實的「電」舞台。

Echo沉穩地在山舞台表演,他們表示今天會是半年來最後一次在台灣演唱。火舞台似乎是Ray…不知道是我的問題還是音樂的關係,總覺得今晚我的眼睛用得比我的耳朵多,我想,明天應該會比較完美…

黃姓警員果然開了我一張違規停車。

Friday, July 29, 2005

Formoz 2005 7/29 ToNight is Moby's Night


山舞台一隅 7/29

第一個Friday Night,和一週的前四天都不同,雖然下班的那一刻還是非常非常累,但更有勇氣到處走走。從敦南走到車站,走到光點,最後回到新埔,還是決定騎車到圓山的野台開唱。繞了一圈,走進圓山兒童育樂中心,已經是八點半了。這是我第一次參加野台開唱,工作人員在我手上別了個三天內都不能拔下來的橘色手環。我沒有特別目的地往上爬。

人非常多,不過還沒到令人難以忍受的地步,倒是看到非常多有趣的人、事、物:走道上熱吻的情侶,女郎叫賣的啤酒,趴在欄杆上聽著搖滾節奏的警察,外國人賣冰淇淋,原住民賣石板烤肉,就像是音樂國小的園遊會…我走過一個表演摔角的擂台…再經過電音為主的電舞台,腳步依然沒有停下。

山舞台是一個非常特別的舞台,它架設在圓山兒童育樂中心的最高點,右是新光三越,左是一○一,中間是山舞台,我的G3在此時很不識相的故障了,正當我要走下山時,卻被來自Japan的Quizmaster以電吉他撥弄的旋律又拉了回來。Quizmaster以一種穩定的調性操縱他們的搖滾,如同事先計畫好的一般,在飛機從舞台上飛駛過去的那一刻,整個樂團也在瞬間將音樂拉至高潮,形成一個非常完美的印象。

向下走除了有看起來非常好吃的石板烤肉外,還有一個小小的火舞台。當時正在表現的是四個看起來非常愛玩的大男生,來自英國的Transition。他們邊刷著熱情的吉他弦,邊和舞台下的大家玩耍。他們以不熟練的中文和大家問好,另一位看似比較穩重的吉他手解說接下來要演奏的曲目,而我該死地沒記下來這首歌的歌名。

這一首只記得是M開頭的歌曲,吉他手緩緩地唱著自己的愛意,進入到副歌轉換成非常深情的搖滾,充滿了力量,卻教人動容。其他三位團員以全身演奏著,只有那位吉他手靜靜地唱著,像是看著遠方他所想像的那一個人,將情感完全的投入,這是一首很陽剛,卻又溫柔地令人掉淚的搖滾。

九點五分我就來到風舞台,今晚的重頭戲:Moby。雖然聽了他的最新專輯Hotel,卻一直沒有特別喜歡他的音樂。Moby讓大家等了非常久。心情也開始浮躁,不只這裡,整個野台開唱的場地都非常悶熱,一整晚下來,地上盡是啤酒罐,多得是穿著炫耀的衣服,卻忘了什麼是禮貌的白癡。你發現只有音樂是可以被忍受的。

Moby頂著他的招牌光頭,以近似說話的語氣,面無表情地唱著他的歌,但他的音樂卻毫無阻礙地來回穿梭在你的心裡。他所帶來的音樂團隊非常優秀,你發現Moby這四個字母其實代表的不是只是一個招牌的光頭,還有更多出色,身在幕後的人,他們的合作,才創造出Moby的音樂。當我的身體已經開始跟著音樂擺動時,發現自己懂的音樂實在太少...太少...太少...了,我只能勉強聽出每兩首之間穿插著一首新專輯Hotel的歌曲。Moby雖然在舞台上拿的是電吉他,但他已經將整個舞台視為他的樂器,當音樂走到那裡,他便跳到那裡,像是撥弄著音弦,敲打著鍵盤一般,將音樂帶動起來,人們也都跟著音樂起舞了。

extraordinary cool, extraordinary high!

或許是太熱了,女主唱將自己的裙擺撩起,音樂似乎也愈來愈熱了。Moby演奏了一首尚未發表的新歌”girl”,將雙手舉高示意大家跟著節奏拍手,當副歌來時,他將雙手放下,極快速地擊打事先準備好的手拍鼓!將節奏,旋律又像火箭般衝上去,風舞台預留的一塊視野,正看到華航的班機引擎正牽引著Moby的音樂,拉到更遠的地方。

當鼓手敲下最後一個節奏,Moby和他的朋友們很快地丟下樂器跑到舞台後方…全場不斷呼喊著安可…Moby…此時他們才又調皮地走了回來,鼓手,吉他手,女主唱一一自我介紹,鍵盤手是個面容姣好的女人,Moby示意要她來一段獨奏,她走回鍵盤前即興地敲打著,突然一轉成熟悉的旋律,大家都笑了,那是台灣街頭巷尾都家喻戶曉的The Maiden's Prayer,卻轉成更夢幻…更精彩的面貌,帶來的震撼不輸給其他音樂。

最後Moby和他的朋友們又接連著數段節奏更快的音樂,在緊湊的節奏中卻夾帶著慢慢提昇的感染力,將全場帶到了另一個高潮。

take me away...take me away...
love is a feeling...love is a feeling...love is a feeling...
將雙手舉高,感染音樂帶來的愛。

thank Q thank Q thank Q thank Q thank Q
Moby以他玩笑般的語氣向大家道謝,今晚是Moby的夜晚。


正當要走出去時,來自香港的易壹捌大叫著:「聽完Moby的朋友,來聽聽我們的歌吧!」他們是看似二十左右,甚至更小的朋友。吉他手一小一胖的搭配十分有趣,而他們帶來的歌迷會,似乎就比台下駐足的觀眾還多。

鼓手打開音樂的前奏,兩個吉他手開始爆發自己的歌聲:
i fxck you!! i fxck you!! i fxck you!!
小的還說:很簡單吧!大家一起來…
兩個又彈又跳,沒有SNG沒關係,女朋友有DV,在舞臺上貼著樂手的表情攝影,台下自己帶來的歌迷整齊劃一的跳著街舞,這一群香港的朋友自己就玩得很開心,而他們這樣傻傻的熱情著實令人感到可愛。

Tuesday, July 26, 2005

Mr. Kidult : jaku


0500099

家族是一座高大的紅色階梯,在階級上辦著酒宴,我站在最底層,
父親母親,還有姑姑叔叔,在第二層,阿媽站在第二層稍高的位置,
第三層的,是阿公,和他的兄弟們,阿公正愉快地喝著酒,
我調皮地走上前,看著阿公,滿臉笑容地和阿公問好,
阿公說:「你背後有個人喔。」
我轉頭沒看到那個人的臉,但我知道他真的站在我後面。
「阿公你亂講!」我趕快走下去,阿公笑著:「他還在這呢。」
「我想他是來帶我走的。」

比起酒宴,我更喜歡一個人走到第三層之上的地方。
那裡看不到人,卻有一片很優雅的林子,
同是綠色,卻有各式各樣的變化,
我站在林子之下,淋著穿透葉尖的光,
拿著我的隨身聽,聽著音樂。

阿公過世前,我因為服役只回到老家探望了他兩次,
第二次回去,便是最後一面。

之後很不敬的,
只要聽到長輩身體不適的消息,我便會做夢,
夢到自己在照顧他們,一直照顧到最後一刻。
先是外公,今天,是阿媽。

在夢裡,老人們總是無奈地面對自己,
他們有著像孩子一般的需要,卻只有老人的精神和體力。
在夢裡,我全心全意地照顧他們,
幫助他們面對自己,幫助他們面對其他活著的人...
但面對我背後的那個人,他們總是很坦然,
卻也因為那個人,他們總是表現地更珍惜生活的每一刻。

今天的夢,出現了大紅階梯,出現了阿公,
出現了那個人...我照顧著阿媽
在吵雜的城市中,保護著無法行走的她,
到最後,我摸著她已經累壞的臉頰...

又回到紅色階梯之後的林子。

我看著,我,站在樹葉搭起的棚子下,
一個人,聽著音樂,光線彷彿隨著旋律擺動著。

有種想完成某件事的衝動,我試著去學習...
我想,那會是很重要的事。

Sunday, July 24, 2005

[ indie visual 獨立視覺 ]


0500084

indie visual provides design service for individual idea.

「獨立視覺」,是一個以提供視覺設計服務為主的個人工作室。
並將主要服務對象集中於小眾化的獨立個人或團體,透過視覺上,情報上的設計,有效地傳達較不具商業性質的訊息、概念,與想法。

堅持 alternative 、 humane 、 experiment 、 individual 四種態度…
堅持生活中應該尋求新的選擇;
堅持設計服務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堅持創作風格是不斷累積的嘗試;
堅持自己的想法,同時要求尊重他人的想法。

比起金錢,「獨立視覺」更重視在過程中…
將認識什麼樣的人、事、物?將合作出什麼樣的作品?將發展出什麼樣的風格?

不要吝於分享你 / 妳的想法,「獨立視覺」會以一個朋友的立場, 為你 / 妳提供一些不一樣的幫助 : )

http://www.nonsense.com.tw/indievisual/ (close)

Mr. Kidult : insomnia


0500083

insomnia / 鬼束千尋 / album

失眠了,房間裡只剩下我和孤單。
我想像如何將寂寞排出體外,感到自己有點髒。

我想起好多好多事,想念好多好多人。

她說:你是這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
她說:我不知道我能把你存在那裡。
她說:我會記得你。

不論她們說過什麼,我還是一個人。

一個人很好,一個人可以更認識自己,一個人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但一個人就必須面對像現在這樣的黑夜,
一個人,有時候還是比不上
一個溫暖的擁抱,
一個輕描淡寫的吻,
一個親切的微笑 : )

我真的不希望自己是一個人,
不是想剝奪自己或別人的自由,
而是希望能和另一個人,感受彼此最深處的內在,
在需要的時候,交換心中的溫暖。

然而這樣的願望愈是強烈,
失眠就愈是嚴重。

然而愈是認真地面對自己的愛情,
愈是了解,這樣的願望,
你只能默默地準備,
你只能靜靜地等待。

: )

Friday, July 15, 2005

photo by 佘洪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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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鳴是一個很出色的朋友。
當我看到他帶來軍中上千上萬張的照片時,我整個人都傻了,
一連看了好幾個晚上,都還是無法看得盡興。

雖然同是二十幾歲的大男生,他的遊歷卻非常非常豐富,
你/妳可以在全台灣各個大大小小的車站尋找他的身影,
他很喜歡,很喜歡火車。
也曾在澳洲留學過一段時間。

他非常慷慨地分享了一些照片給我,
我便很自以為地在照片上加上了自己的情緒,做成了這些小卡片。

希望他的照片也一樣能感動你/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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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來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很幸運地找到有著和自己類似頻率的人,
要相約一個見面的地點,到處都有的麥當勞這時候就很方便 :)

Wednesday, July 13, 2005

好聽 : the Understa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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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Understanding / Royksopp / electronica / album

「溫柔,婉約」

唱片行的架子上這樣簡單地介紹這一張專輯,感覺好像有點自大。但我還是被這樣的標籤影響,將這張過去完全不了解的專輯帶了回家。

電子音樂不是只有強烈的節奏,相反地也可以很有感情。我有這樣的感觸是從韓國的clazziquai / Instant Pig開始,之後又有機會聽到了bent / ariels和floris / drunk on life,對這些情緒沒那麼高亢的電子音樂產生了一種愛好的心情。直到bliss / quiet letters從房間裡的音響裡開始哭泣之後,才慢慢不再特意尋找類似的音樂。

這天又是沒有特定目的的來到了唱片行。我想帶一張專輯回家,卻不知道要帶那一張?有人稱我這樣買音樂的方式為:踩地雷式的採購。你/妳不知道你/妳一腳踩下去,是感動鼓膜的天堂?還是恨不得將CD折半的地獄?

我倒是看得很開,至少封面很好看 : )

從第一首「Triumphant」的鋼琴開始,我以為這又是一張悲情的專輯,但慢慢地電子節奏漸漸地抬起頭來,掛著安靜的微笑。緩緩地,宣告著這一張專輯的態度。突然聲調高揚了起來,就像被拋到了空中,再緩緩地被接了下來。

我可沒嗑藥。雖然有人覺得我很需要XD

第二首「Only This Moment」突然換了個風貌,第三首、第四首又是不同的風景。你/妳已經可以想見The understanding的情緒十分多元。男女交錯的柔和人弦讓我想起了Instant Pig,多樣的旋律又有點像ariels…我在幹嘛?用另一張唱片來形容另一張唱片?似乎The understanding都沒有一點特色?但我喜歡的似乎又是這一點,The understanding的節奏沒有clazziquai的甜,卻也有淡淡的甘美;The understanding的旋律沒有ariels的強,卻也有緩緩的力道。慵懶的drunk on life讓人攤在沙發上,The understanding的迷幻不至於讓人忘了自我,卻也能看到相同的風景。這種柔美的氣氛,也許才是我無法形容,卻最能代表Royksopp的風格。

推薦裡面最苦中作樂的Follow My Ruin,不知道是「灑脫」還是「傻脫」的宣言,還滿符合我當下的心境。還有Karin Dreijer刻意表現的What else is there,也有種特別的可愛。節奏意外強烈的Alpha male,可能是專輯裡唯一無法以柔美形容的情緒失控。

「溫柔,婉約」
也許我早就被這四個字限制住了呢。
一樣的,我不能告訴你/妳這值不值得買回家,只能和你/妳分享,我聽這一張專輯的感覺。要知道能不能砸下去,請找願意負責任的樂評。我只是個顧著聽自己音樂的傻瓜 : )

Mr. Kidult : Crimson Castle


0500071

這本來是我心中一塊寂寞的角落。
我以為我已經忘記它的存在,直到有一個人用顏色喚醒了我的記憶,
我又再一次被寂寞淹沒。

我相信,她的存在不是為了讓我看見自己的孤獨,
而是要讓我重拾對自己的希望。

到此為止,我必須阻止這裡再一次成為自怨自艾的城堡。

Monday, July 11, 2005

Sunday, July 10, 2005

Mr. Kidult : デザインのデザイン


0500074

你有自己的一套規則,你玩得很開心。
但當你要說服大家一起玩時,你發現大家玩的是另外一套,
你必須先跟隨先前的規則,
才能知道如何說服大家玩你的規則。

你試著加入這一場大遊戲。
你以為即使是不同的規則,你也可以玩得很漂亮,
但很快地你就發現不是這麼一回事。

你以為,有人輕視你,認為你根本玩不起來。
你以為,有人放棄你,發現你單純且無知。
你以為,有人可憐你,希望你比他所想像的還要好

你以為你已經從過去得到了教訓,
但事實上你只是超越了過去的標準,
更可怕的是,你發現你對自己的標準原來和大家的標準有一大段的落差。

設計的路並不好走。

如果對自己無法有明確而嚴厲的要求,
根本就別提「設計」這兩字。

你發現你的熱忱原來沒有你想像中的耀眼,
得不到肯定的眼神,很快地就失去了它先前的光彩。

你躲回自己創造的世界,
你知道你必須將自己推到過去從未觸及的極限,
才能知道自己究竟能發揮到什麼程度。

放下自傲卻又膽小的自己吧。

當你忘了自己有多愛這份職責之時,
回想你曾經接受過最美的讚賞,
那一刻感動的眼神,用手指輕輕劃過你創造的影像,
彷彿是用皮膚上的每一根神經掃瞄光影的筆觸…

你知道,你會一直走下去。

ps.
這段文字和原研哉的著作デザインのデザイン沒有直接的因果關係,但デザインのデザイン是本好書。並不是因為原研哉先生發表了什麼偉大的論述,而是原研哉先生能將自己的思考發展成一個完整的設計哲學,屬於自己的設計哲學,十分令人羨慕。

相對地還停留在自我質疑階段的我,還有一段非常非常漫長的路要走:)

Saturday, July 09, 2005

トニー滝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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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戦争の始まる少し前、トニーの父親、滝谷省三郎はちょっとした面倒を起こして、中国に渡った。日中戦争から真珠湾攻撃、そして原爆投下へと至る激動の時代を、彼は上海のナイトクラブで、気楽にトロンボーンを吹いて過ごした。彼がげっそりと痩せこけて帰国したのは、昭和21年の春だった。

彼の名は滝谷省三郎、彼が結婚したその翌年にトニーが生まれた。
そしてトニーが生まれた三日後に母親は死んだ。
あっという間に彼女は死んで、あっという間に焼かれてしまった。

孤独な幼少期をおくり、やがて美大で地に足の着かない“芸術”を学ぶトニー。目の前にある物体を一寸の狂いもなく、細部に至るまで正確に写生するトニー。

女学生「うまいんだけど、体温が感じられないのよね」

体温? それらはトニーにとってただ未熟で醜く、不正確なだけだった…。

数年後、デザイン会社へと就職し、そして独立しイラストレーターとして自宅のアトリエで仕事をこなすようになトニー。彼の家には様々な出版社の編集部員が出入りしていた。小沼英子も、そんな編集部員のひとりだった。

そして、トニーの人生の孤独な時期は終了し、やがて新たな生活と共に、幸せの中に浸れるようになった。

トニー「…なんというか、服を着るために生まれてきたような人なんだ」
父「それはいい」

しかし一つだけ、トニーには気になることがあった。それは妻が、あまりにも多くの服を買いすぎることだった…。


Tony Takitani had a solitary childhood. Being alone was normal since his mother died young and his father was always away with his jazz band. At school he studied art, but while his sketches are accurate and detailed they lack feeling. Used to being self-sufficient, Tony seems to find emotions illogical and immature.

After finding his true vocation as a technical illustrator, he becomes fascinated by Eiko, a client who in turn is fascinated by high end fashion. Eventually he marries her, and his life changes. He feels vibrantly alive and for the first time he understands and fears loneliness. But her obsession with designer clothes begins to worry him. When he asks her to economize, the consequences are tragic.

Alone again, Tony sits in his wife's closet gazing at her treasured couture pieces, the whispering ghosts of her soul. Finally, Tony places an ad in the paper searching for a woman who is a perfect Size 7.

Friday, July 08, 2005

Mr. Kidult : message...


0500066

多麼希望可以收到來自妳的一些訊息,
讓我知道,妳還在乎我這一個人

Thursday, July 07, 2005

London Bla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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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民是無辜的
布希說:正當我們在討論如何拯救非洲的貧窮,如何阻止愛滋時...有人卻在這裡殺人。
看著他義憤填膺地說著,我有種這一切都是必然的感覺。

COMPLETELY L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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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 七月二日
我不斷尋找 這一天 對我的意義

Sunday, July 03, 2005

Mr. Kidult : I_HAVE_A_SECRET_TO_TELL_YOU : LEAVE_WITH_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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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人們會找個樹洞,把秘密藏起來;
如果我現在把秘密告訴妳…….妳願意跟我走嗎?

Mr. Kidult : LOVE_IS_A_MATTER_OF_TIMING


0500046

愛情是有時間性的,遇得太遲太早,
結果可能不一樣

Saturday, July 02, 2005